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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birth

今天突然发现服务器被人黑了拿来挖矿,一通操作之后按下了重装系统,但是平时升级系统习惯了不会删数据,完全没有意识到其实系统盘里面放着什么…… 于是就只能重新建站了,抛弃了 Typecho 转向了 ghost,一个是 Typecho 已经好久没维护了,我之前用的主题也不支持最新的 Typecho,感觉安全性堪忧。当然还有一个原因, Typecho 是用 PHP 写的,但 Ghost 是 Javascript,人总是喜新厌旧的,有现代的建站方式为什么不试试呢? 所以,纪念一下死去的 Blog,应该活了三年有多,但是这三年我也没有写什么,很是惭愧,那就希望这个新的 Blog 能多写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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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ditor’s Pick

《二十六岁的葬礼》(三)

写的时候想到了很多人,希望他们不要介意。至此应该算把开头写完了,还是有点想家。 前台只有一个年轻女人值班,马思远报了手机号,从钱包里掏出身份证递过去,女人在电脑上核对了一会,又把身份证放到旁边的机器上扫了一下,很随后连同房卡和早餐券一起夹在卡夹里。 “8706,早餐从早上六点半开始,十点结束,电梯在右边。” 马思远接过卡夹,把行李拖进电梯。 七楼的走廊里残留着一股消毒水的味道,他照着门牌找到房间,刷卡进去,把行李箱在床边放倒,从里面翻出来第二天要穿的衬衫。一路压下来,前襟和袖子都皱得厉害,马思远拎起来抖了两下,没什么用,便找了个衣架撑好,挂到浴室门后。 他把热水开得很大,洗完澡出来的时候,镜子上已经蒙了一层白气,衬衫也被蒸得有些潮,前襟的褶子浅了些,袖口那几道却还在。 马思远没有再管,拿起扔在床上的手机。...

《二十六岁的葬礼》(二)

写这段的时候有点想念老家,其实并没有什么特殊的理由,但是确实在高考之后就再也没有回去过了。在想即使是作为取材,可能也得找个时间回去一趟了,不过就算是这样的念头也已经想了很久了,说不定不回去反而更好,毕竟童年的记忆还在发光。 “高州的?”司机问 “机修厂的。” “这个时候回来做什么?年例不是刚做完没多久吗?” 车子动起来,一股甜腻的汽油味在车里散开。 很多年前,马思远也是闻着这样的味道从市区回到乡下。先从市区坐公交到镇上,再挤进停在路口的三蹦子。三蹦子都被改装过,不仅后排能坐两个人,前排还硬生生挤出一个朝后的座位,正好塞得下一家三口。马思远喜欢坐在这个小位置上,一边听发动机在脚底下突突地响,一边看帘子外的景色不断倒退。碰上下雨天,坐在那里的一般就是父亲,马思远则被安排到母亲身边,剩下来一点空位里塞着几个装水果的红色塑料袋。 晃上十几分钟到村口,就能看到外曾祖父牵着牛坐在路旁乘凉,或者在看其他人打扑克。看见他们来了之后,外曾祖父就把停在路边的三轮车推过来。...

《二十六岁的葬礼》 (一)

平时写的东西以杂文为主,小说一直想写,但一直写不出想要的感觉。这篇从24年开始构思的小说,大纲却一直放在工作区里,写了又删,删了又写,情绪结束之后就只能留下几段残缺的文字不知往何处安放。凭借着某些契机,我又提起了一次把它写完的想法,希望这次能坚持久一点。 几个座位靠过道的人先站了起来。有人去够行李架上的箱子,箱角磕过护沿,又重重撞在扶手上,最后砸在过道里,堵住了后面的两个行李箱。前排的女人一边收拾散在小桌板上的零食袋,一边哄着旁边坐着的孩子。一个空的饮料瓶掉在地上,被人踢了两次,最后撞在马思远脚边。 广播开始报站,“本站停靠两分钟,请要下车的旅客提前到车门处等候”,更多的人从座位里站起来,穿外套的、背背包的、手里攥着烟盒的,一股脑涌向车门。马思远站起来,侧身贴着座位,眼睛仍落在手机上。 等他走下火车的时候,大部分人都已经消失在了通往出站口的转角,...

生活在树下

其实这篇文章的标题来自于2020年高考满分作文《生活在树上》,本文也包含了对它的嘲讽。 “每个人都是自己生活的主角。” 我的祖父第一次读到这句话的时候,编辑还很贴心地在后面附上了“——鲁迅”的提示,能让祖父在同龄人中用这个在中国文学史上最强的名字,也是所有经历过语文考试的学生最害怕的作家的名字来确保这句话的说服力,但等到他整理这些幼年藏书的时候,这句话已经不需要后面的破折号来宣扬自身的正确性。我其实很好奇到了那个时候真正创作出这句话的编辑会不会在醉酒的时候跟儿子——一般醉酒之后讲述人生经历的对象都是儿子——提及,然后再让儿子去努力演出自己的人生。如果有复数个这样的人,我想还是认为它是鲁迅先生说过的要好,毕竟鲁迅先生是好汉,不会在喝酒的时候借机提当年勇。 这种事情在五十年后的现在自然已经不可考,但是这句话依然流传到了现在,并且随着四十年前的“内”什么“卷”风潮一并升级,已经被改成了“每个人都是世界的主角”,听我的祖父说,他已经经历过了“自己”、“他人”、“社会”、“时代”...

2025生日随笔

今天学到的冷知识:如果在生日的时候过机场安检,自动闸机会说一句祝您生日快乐,而且人脸识别会给你带一顶生日帽,当然我只能确定虹桥机场是这样,其他机场不知道,不过想来大家应该用的同一套安检系统,按理说是都会有的。 今年的生日其实没有什么实感,是在晚上搜完一把鸭科夫准备睡觉的时候看了看时间才发现,哦,原来已经第二天了,生日了欸,那就祝自己生日快乐吧。 然后继续去玩手游去了,嘻嘻。 生日是庆祝出生的日子,但度过生日这件事情本身就是走向死亡的过程。这么想想还挺有意思的,过生日就是在不断地走向死亡的过程中,庆祝你要走向死亡这件事情的开始。这么说还挺诗意和浪漫的,可惜诗意和浪漫不能当饭吃,而且从生物学上来说,真正的开始应该是你成为受精卵开始。所以我提议把你成为受精卵的那一天定为“开始日”,象征着这一个走向死亡的游戏正式开始,唯一的问题是问父母这个时间具体是哪天可能有一些尴尬。 不过话又说回来,今年确实是对于“人生就是走向死亡”这件事情最有实感的一年,感觉自己的创造力和激情都在快速地流失(虽然本来就不剩下多少了)...

遗书

并没有真的要自杀的意思,这篇文章的意思是“如果在此刻结束生命,那我该留下什么?”以这种心态写就的随笔 回首往昔,尽是可恨之事。 这句话我本来以为是《人间失格》的开头,结果上次查的时候发现好像并不是,想来可能是在《文学少女》里的引用它的时候,才化用了这么句话。导致我每次想掉书袋的时候,大家都没有理解我到底在想引用哪一部作品,有些可惜。 其实回首往昔,我并没有觉得我的人生尽是可恨之事,但是我还是想把它作为这次的开头。 写到这里的时候,我打了很多字又删掉,我不想让这篇文章里涉及任何可能会被推测出来的人,但是好像有点困难。人生活在这个世界上,好像总归是要和其他人产生联系的。但是我知道有的时候我的主观印象未必就是正确的,所以我也不知道把这些写下来,究竟还会面临什么。 高中确诊抑郁症的时候,比起家人的难以接受,我其实好像没什么感觉。也许是这份感觉早就已经融入了我在就医之前对各种资料的查阅之中,也许是当时觉得吃精神类药品很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