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六岁的葬礼》(三)
写的时候想到了很多人,希望他们不要介意。至此应该算把开头写完了,还是有点想家。 前台只有一个年轻女人值班,马思远报了手机号,从钱包里掏出身份证递过去,女人在电脑上核对了一会,又把身份证放到旁边的机器上扫了一下,很随后连同房卡和早餐券一起夹在卡夹里。 “8706,早餐从早上六点半开始,十点结束,电梯在右边。” 马思远接过卡夹,把行李拖进电梯。 七楼的走廊里残留着一股消毒水的味道,他照着门牌找到房间,刷卡进去,把行李箱在床边放倒,从里面翻出来第二天要穿的衬衫。一路压下来,前襟和袖子都皱得厉害,马思远拎起来抖了两下,没什么用,便找了个衣架撑好,挂到浴室门后。 他把热水开得很大,洗完澡出来的时候,镜子上已经蒙了一层白气,衬衫也被蒸得有些潮,前襟的褶子浅了些,袖口那几道却还在。 马思远没有再管,拿起扔在床上的手机。...